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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哑着声音,有气无力。一想到姐姐,她的心猛地一揪,头向上仰,不想让眼泪流出。
脆弱是最好的伪装,她可以淋漓尽致演绎在这盘棋中她应当扮演的角色,但唯独不可将真实情绪外露分毫。
江北尘微微怔愣,正要伸手替她拂拭眼泪,却被身侧跑来的随从打断。
“太子殿下,刺客抓到了两个,但都......”
“服毒自尽了,恐怕也查不出什么。”
“是吗?”
他声音沉沉的,神色不辨喜怒。
下一刻,他便松手将她放开。
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陆允慈心中逐渐明朗。
被抓住的两个人是谁,她暂时无从得知,服毒自尽意味着行动失败。
皇帝遇刺的上午,江北尘因她的事身处官府衙司,消息延后,东宫兵马无法及时被派遣救驾,身处太子之位的他成了最大的怀疑对象。
两件事发生的太过凑巧,重叠在同一日上午,且他看出了她心怀鬼胎。如此一来,他将她带至地牢盘问在情理之中。
只不过唯二捉到的两名刺客已然自尽,江北尘恐无法借严刑拷打之机力证清白,这样一来,此刻的他无疑处在风口浪尖。
自古谋权篡位之事不在少数,皇帝身处九五之尊,最忌惮的恐怕就是皇子不忠不孝,一心想要取而代之。
看方才江北尘的神情,此次力证清白表忠心怕是不那么容易。
若是她没猜错,方才她无疑流露出的情绪,大约令他动了些许恻隐之心。哪怕只是一瞬,她也只要那一瞬,江北尘在可怜她。
想到这里,她嘴角泛起一丝自嘲,这份怜惜,竟会是令她获得江北尘信任的希望。
潭越父亲潭镇当年跟随潭越祖父自外攻陷京城,与江潮来了个里应外合,潭越祖父在最后一战中被毒箭射伤,无力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