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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想赌输了钱,拿我去抵债?”
一句话吓得任百里大气都不敢出,没想到在牛车他和二哥说的话被这老女人听到了,难怪咬他,敢情原因在这里。
“我的几个哥们都是这么做的,输了钱,就把自己媳妇送到欠钱哥们家去住一晚上。”
第一世的梅小满嫁过来的第二年,生活还不错的她,某一天突然哭着跑回了娘家,问原因也不说,原主气不过,拿着扁担把任百里打了一顿。
敢情梅小满的委屈是这个,小子够坦白,我喜欢,梅谷雨挑了下眉继续问:
“我不想知道他们是怎么抵债的,我就想知道你有没有和那些女人上床?”
她梅谷雨一向只玩没开苞的,二手货可不要,她有洁癖!
任百里脸有红,“我手气太差,总是输,几乎没赢的时候。”
听到这里梅谷雨是哭笑不得,笑是因为这小子的贞操还在,哭是因为这小子之所以贞操在,是因为手气太臭,没有别人欠他钱的机会,更没有拿媳妇还债一说。
嘴角抽了抽,最后实在没忍住,
“哈哈哈!”
娘啊,就没见过这么臭的手气,任百里觉得自尊心受损了,
“老女人,啊——”
才喊了个称呼,梅谷雨原本带笑的脸一收,冷不叮就是一个耳光过来,打得任百里是眼冒金星,
“再喊老女人,信不信我现在就办了你?”
打这么好看的脸,真是罪过啊!
但没办法,这小子欠调教,动不动就骂她老女人,她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