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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淑月似乎真的很喜欢她头上的气味,脑袋始终都没从她的头顶移开。
起初的紧张,在淑月一声声吐息下逐渐消散。听别人的鼾声,很容易就会犯困。
什么嘛,只是想要抱住自己的腰吗?还以为要做什么呢。
而紧张平静下来后,她忽然有些明白过来。
对于自己来说,这具身体是陌生的,淑月也一样是陌生的,被淑月抚摸是陌生的,被抱紧是陌生的,被揩油也是陌生的,陌生之下,自己难免会想入非非。
但是,这一切对于淑月来说却并非如此,自己现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她都很熟悉,恐怕每一分每一毫都被她抚摸过无数次了吧,对于自己熟悉的事物,边界感当然不会那么强。
在她怀里的本该是另一个人……不,应该说另一只猫?……总之不该是自己。自己只是篡夺了本不该属于自己的位置。她的喜爱也根本不是给自己的,而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
恐怕,她们以前就经常这么睡吧?所以才会这么熟悉。
符不离忽得有些释然。
如此倒也解释了为什么明明是魔女,却对身为“奴隶”的自己有着这么大的善意。情感寄托之物,自己在她的眼中根本就不是“符不离”,而是“君不弃”的替代罢了。并不是自己有什么特别的魅力吸引到了她,也不是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才引得她对自己如此温柔,说不定自己被她选中也并没有太大的特别原因,只是很单纯的想要一个能塞入标本的棉花,让标本能够更栩栩如生罢了。
……
忽然有些不甘心起来了,原来之前自己觉得被非礼,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这不是显得好像只有自己是色批一样吗?
……
所以自己是在和一只死了不知道多久的猫争风吃醋吗?太抽象了。
……
不过,有个能抱着一起睡觉的玩伴,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