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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速地从延伸的根系上汲取着情报,梭巡-89677机体上的灯条快速闪烁着:“汇报:该物种内部的静息压力值在103纳厘水柱,动态压力值在145纳厘水柱,由代号-宋律的心率和血压值分析,其数据可能比其平常值偏高,但不会对塔克里人的附肢造成负面影响或伤害。”
帮助安抚着被收集情况的外星人情绪,沃依德哼了一声鼓励的哨音:“收到。液体组成成分如何?是否在生物化学上有毒有害?”
“该物种在受到刺激后会分泌出透明无色液体用于避免擦伤,成分为:水、吡啶、鲛鲨烯、尿素、醋酸、乳酸、醇、二元醇、酮及醛,船员中二等突击兵-娜塔阿兹·奥提维拉会对鲛鲨烯、尿素、醋酸的混合作用后的混合物起3级过敏反应。不建议该船员在未服用抗组胺药剂时与代号·宋律进行该种接触,或直接接触其分泌物。”
“记下了,现在,体格数据?”
“静息直径宽度为1.46纳厘,静息长度为9.26纳厘,具有相当的延长和拓展性,目前在乃西普液的联合作用下已延长到16.67纳厘长,2.67纳厘宽,或许可以继续拓展,但对象状态不适合在此时进行极限拓展。确认,是否继续?”
“是的,从建模作品来看她们种族应该有更多的拓展性,确保它能拓展到接纳塔克里人平均尺寸的程度。或许更大一点,如果奎斯那小子跟他父亲一样是会在过程中‘长大’的那种类型就麻烦了。”安慰着明显过于紧张的软绵绵星人,沃依德试着把手放在她的哺乳袋上,得到对方的首肯后他开始用和奥诺男性一起时的手法给她揉压放松起来——奥诺男性的哺乳袋上存在有更多的感触神经,甚至可以根据对方的唾液分析其身体情况,本能地调整奶液的营养成分,所以具有相当的医学价值。但是更多时候,他们去触碰它是为了另一种目的,沃依德很高兴这似乎对这个外星人同样有效,“记住,柔和地拓展,注意找出并标记她的……”
第一次抢答了他的话,梭巡者号的随船修克斯的语速似乎比之前要偏快了一些:“确认,该物种在目前拓展状态下,通道上方壁面距进出口0.97纳厘处、3.46纳厘处、7.87纳厘处,14.53纳厘处,以及底部与繁育腔体连接处均有与外部神经集中束的根系……”
“末梢。”侧坐在床沿的沃依德让这个全身只有指尖有一些小小的软甲的外星人依靠在自己胸口,一边测试对比宋律哺乳袋与奥诺男性的哺乳袋在外观和韧性上的不同,一边心不在焉地纠正着这颗植物的错误用词。
“——更正,均有与外部神经束的末梢连接点,对其施以刺激可对该目标产生正面效果。”光学晶体聚焦牢牢锁定着已经被多重触感反馈激得摊在泽拉修斯医疗官怀里的目标,梭巡-89677长出了另一根稍细的灰绿色根系,盘桓穿插在之前的两根蔓藤中,然后在目标放松的间隙里慢慢加了进去,“目标最大直径已拓宽至4.16纳厘,或濒临病理撕裂。需求:更多乃西普液预防撕裂伤,缓解目标不适症状。”
已经没有心情回这个修克斯的话,沃依德单手环着明显在忍耐和快乐之间摇摆不定的外星人,用勉强从她柔韧度和温度都过于完美的哺育袋上收回的手爪抓过放在旁边的乃西普液,将这一瓶都倒在了修克斯的植物根系与外星人的皮肤环交接的位置:“进入静音模式做好记录,然后让她尽快准备好接纳我们。”
“——指令已确认。”分出了更多的植物根系分散到诊疗床铺面上收集洒落的乃西普液并将其送往与代号-宋律的连接处,缓和放松并麻痹她的痛觉神经,并修复一些细微伤口,梭巡-89677在注意到目标生物的的接受和放松后逐渐加快了增加藤蔓数量和往复活动的速度。
然而也许是该物种分泌的树液会和乃西普液混合起特殊的化学反应,让它的冗余数据逐渐侵占了超出预期的处理系统,加上梭巡-89677与梭巡者号连接的机体似乎出现了散热故障,蒸气从它探出墙体的上背部释放,蓝色的光镜逐渐染上了危险的红光。它伸出了更多的根系攀缘在目标外星人的肢体,并对着重探察的目标通道投入了大量的纤毛以测量压强,将超出必要范围的反馈数据收集到本就已经超载运转的系统里,直到——
“警告,寄生需求增加,警告,警-警-警告——”
突然开始剧烈抖动的失控根系在本就已经到达边缘状态的外星人腔内搅动着,让她在强行压制的闷声尖叫里抽搐颤抖起来。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抽出随身手术刀砍断并扯出试图粘附寄生在她体内的修克斯根系,翻身将宋律抱紧在胸前、用自己身体隔在她和失控的修克斯之间的沃依德也有些失控地用自己闷在衣服里的“包裹”顶上她的,感受着她过高的体温穿过他特意换的便服纤维浸透到他上。
“……沃依德……?”过了一会,已经从之前的冲击里缓过来的宋律在他怀里轻轻开口,显然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有多严重,甚至可能不确定他的动作里是否存在私心。
“是的,是的,抱歉,我有点……无论如何,你没事吧?”得到点头回复的沃依德松了口气,用和大脑神经皮层直连的系统向梭巡-89677发出了严重警告,同时快速阅览了一遍投射在视网膜上的数据简报,确认她在意外前已经成功被准备好的梭巡者号随船医疗官最后低头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甜腥的气味,退身用平常无异的平静且特意放缓的语速对她说:“现在,你在生理上已经准备好去见奎斯,可以和他做……”
顿了一下,有幽默感的船医学着她之前的动作将左手指爪勾出一个圈,伸出右手食指向里面戳了戳,成功惹得对方不好意思地红脸低头笑了起来:“所以,我再确认一下,你有没有改变主意?你随时可以拒绝或者停止,我们不会难过的——好吧,奎斯可能会难过,生理上的,但他在心理上不会怪你的。”
“?奎斯,难过?难过,是,伤?teng?”
“噢,你不知道‘难过’是什么意思。嗯……”摩挲着下颚骨,泽拉修斯沉吟了一下,“无论如何,你还是想和奎斯在一起,这样,”他又一次做了一遍左手比圆右手穿插的动作,“是?不是?”
这回,对方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更加鲜红。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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