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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很酸,没法形容的,二十年的山西老陈醋恐怕都赶不上的酸。
他在这酸涩中渐渐冷却。
身后的人呼吸重了一点,像是醒了。
“简辞?”晏沐试探道。
“嗯。”刚醒来的简辞还带着厚重的鼻音,含糊而勾人。
“木木,”他把下巴在晏沐头顶蹭了蹭,“早上好。”
“……”晏沐尾椎骨狠狠一酥,刚刚退去的冲动差点卷土重来。
“简辞……我腿麻了。”他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声音,怕被简辞听出不对。
简辞一顿,立刻将夹着晏沐的那条腿收了回来,手也放开了他,“抱歉,我睡相不太好。”
晏沐翻身,平躺,抻了抻腿,“没事……起来吗?你要不要上班?”
“不用去公司,”简辞退回床另一侧,拿起放在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道,“但也该起来了,带你去看房子。”
于是各自起床。
身上的衬衫已经褶得不成样子,简辞蹙着眉,发现领口的纽扣崩了两颗。
晏沐把昨晚捡回来的纽扣递给他,不好意思地说:“应该给你换套睡衣的。”
简辞笑了笑,开始解剩下的纽扣,道:“一身酒味,本来也就不能穿了。你有大一点的衣服吗?我去洗个澡。”
晏沐给他翻出了一套黑色的运动卫衣。
简辞比他高,身材也比他好,宽肩窄腰,显然是坚持着科学的锻炼,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好看,既不过分夸张,又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晏沐的运动服他勉强穿下了,裤子却短了一截,像时下正流行的露脚踝穿法,看起来倒也没有很怪,只是脚上那双皮鞋有些出戏。
但还是很好看。
简辞这个人,无论怎么样都是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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