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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晖走到田昭身边,沉声道:“田侍郎,各国已动身,你这边粮草调度与军情传递,万不可出纰漏。
武城乃是中枢,粮草需按日运送,军情需即时通报,一旦延误,便是灭顶之灾。”
田昭颔首道:“大将军放心,属下已令中书省与户部、兵部联动,在嘉和城、武城、云澜城设三大粮草转运站,按各国进军路线分批运送,每批粮草都有禁军护送;
军情传递除了八百里加急,还设了沿途烽火台,白日举烟、夜间点火,确保消息畅通无阻,定不耽误将军大事。”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大梁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狠厉,那是压抑了多年的仇恨,终于要得以宣泄的决绝。
此时,东海使团的马车正行驶在离开嘉和城的官道上。
车厢内,沈渊闭目养神,脸色依旧阴沉。
身旁的内侍凑近几步,压低声音道:“沈大人,您有没有觉得,南楚那位田侍郎,看着有些眼熟?”
沈渊闻言,紧闭的双眼突然睁开。
他侧过身,眉峰微挑,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审视,语气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锐利:“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内侍身形一矮,更深地躬身下去,锦袍的褶皱堆在腰侧,显得格外瑟缩。
他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四周,确认无人窥探,才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迟疑与惶惑:“属下……属下不敢妄言冲撞大人。
只是方才在盟坛之上,那位南楚的田侍郎,屡屡针对您发难,言辞间的锋芒太过刺眼。
属下瞧着他侧脸的轮廓,还有说话时抬眼的神态,总觉得……总觉得像极了一个人。”
“像谁?”
沈渊的声音骤然沉了下去,像是一块巨石投入深潭,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彻骨的寒意。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玉带,玉扣上的云纹硌得掌心发紧。
内侍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与不确定:“是……是前太子,田昭。”
“休要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