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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确实。”
佟殊没想到人竟然能不要脸成这样,他甚至不知道还能怎么骂对方。
徐安唐盯着佟殊,手上已经系好了腰带。
事实上,他的手刚搭上腰带时佟殊就紧张得脊背发凉,很怕对方又来抓自己,还要干自己。
“别误会,”徐安唐说,“我对你没兴趣,就算什么时候真要干你也是为了惩罚你。”
“你惩罚我?”佟殊惊了,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凭什么惩罚我?”
“因为你不听话不懂事。”徐安唐点了烟转身就往外走,“你自己在这儿待着吧,走的时候记得把内裤穿上。”
经他提醒,佟殊觉得屁股凉飕飕的,抬头看看树枝上挂着的内裤,裤腰上不显眼的品牌logo在风中摇曳生姿。
徐安唐走了,佟殊被遗弃在树林里。
费了不少力气才把内裤拿下来把外裤捡回来的佟殊一边穿裤子一边哭,鼻涕都甩到脸上了,哭得比他知道他爸是个死基佬那天还惨。
他一边哭一边咒骂同性恋恶心,暗自下了决心,就算有一天自己饥渴到想走后门,也不带找同性恋做爱的,他宁愿找个木棍捅自己。
穿好裤子的佟殊脚底板疼得不行,扶着树干抬起脚一看,脚心都快被地上的碎石子给扎烂了。
又是一阵哭骂,佟殊不想活了。
等到佟殊彻底哭累了准备回家了,走出树林的时候竟然看见自己的车还停在路边,徐安唐就倚在车门上抽着烟看他。
这人抽这么多烟为什么还没死?
佟殊愤恨地看着徐安唐,气不打一处来。
他恨,恨透了,恨他爸也恨徐安唐。
他走过去,忍着脚上的疼,问徐安唐:“你到底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