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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给他打了个电话:「你还真是,一出手就是大招啊。」
「是他自己阴沟里翻船,和我有什么关系?」
「随你怎么说。」我随口回了一句,把话题拐到自己想问的事情上面:「你不是也在那老登手下干活吗?你也被骚扰过?」
樊泽桉停了一会,反问我:「怎么这么关心我?」
「少自作多情!」
从那之后,我和樊泽桉的关系逐渐走向了不可控制的方向。
他无权无势,没有依靠,因此行事谨小慎微,步步筹谋。
而我从小骄纵任性,护短还不怕事,后来的两年一直都是我罩着樊泽桉。
大学毕业那年,他妈妈还是没有撑住,离开了他。
樊泽桉丢了魂一样,跪在病床前许久,呆呆地握着他妈妈的手,泪流了满脸。
他说阿悦,以后我只有你了。
我抱着他告诉他没事,我会好好陪着他。
一个月后,我不顾爷爷和家族的反对,毅然决然和樊泽桉结婚了。
没多久,我有了孩子。
樊泽桉高兴坏了,每天供宝贝一样守着我,翻了半天经书古卷,最后给他取名樊鑫。
他说,你是我的月亮,他是我的星星,因为有你们在我的身边,我才如此幸福。
那是一段很美好的岁月。
直到樊鑫两岁那年,我死于一场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