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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婉淡淡道:“陛下所剩乐趣无多,能看到殿下吃亏,他怕是晚膳都能多吃一碗。”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同时伴随着女子的呼唤:“殿下,殿下――”
宋星糖毛绒绒的脑袋冒头:“嗯?谁在叫你?”
沈昭予把她按回去,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身后忽听一声惊呼,脚步声停了。
沈昭予抱着人往外走,“今日辛苦,你也回吧。”
“恭送殿下。”
言婉回头,果然看到崔姑娘哭得梨花带雨,轻叹一声。
一路无话,回到王府。
宋星糖始终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她捂着心口,紧拧眉头,似乎在思索什么绝世难题。
沈昭予试探地问她在宫里和皇帝说了什么,她只说要了两件礼物,没别的事。
没等他追问,宫里便把那两件东西送了过来。听内侍复述下午发生的事,沈昭予默默无言。
敢朝天子索要枕边爱物的,普天之下,只怕唯宋星糖一人。
睡前,宋星糖仍没想出头绪来,她又想起另一件事。
她把脑袋扎进男人怀里,好奇道:“言姐姐和陛下有何过节吗?我瞧言姐姐神情不对,陛下似乎也不怪罪。”
也没准这个皇帝本身就是宽宏大度之人,毕竟他皇帝做成这个样,镇不住臣民也属正常。
“他毕竟为帝数载,怎会一点帝王威严都没有,”沈昭予言简意赅,为她解惑,“谢徽有一双生妹妹,先帝在世时封其为公主,在她十三岁时,送到西素和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