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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江除了被砸中脸颊,还被半瓶水砸中了脑袋,走路有些晕,大概是脑震荡,他想。
让小孩冷静一下也好,反正他知道对方上班的地方,白天还要去谈项目合作,晚上他可以抽时间去找对方。
*
许凌卓是飞奔出酒店的。
这里是杭城最核心的地带,寸土寸金,而且因为离得远,他并不经常来。
只是因为这家酒吧工资给得高,他才来打工的。
他在酒店楼下打开虞江的钱包看了一眼,厚厚一沓,约莫有三千块。
全身疼得厉害,他一狠心,打了车回家。
老旧小区里全都是早起转悠的老人,看到他纷纷打招呼:“哟,小状元回来啦?昨晚又是夜班?”
“我们的小状元好辛苦的哦,总是熬夜对身体不好。”
“小卓早饭吃了吗?要不要来一屉包子?刚出锅的!”
许凌卓一一应声。
“是啊,刘奶奶,昨天上夜班。”
其实不是夜班,是发生了点意外,他也没熬夜,但比熬夜还难受。
“吃过了,刚叔,今天就不吃了!”
其实没吃过,但是没什么胃口。
……
许凌卓刚高考完,以杭城市状元的身份考入b大,他成绩一直很好,但家庭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