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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最好的Alpha,我……信息素……再没有人能……”
这句话像冰一样从数十年前坠落下来,彻骨的寒冷在骨缝中蔓延开来。
时楚一下子清醒过来。
临时标记已经快要完成,她顿了一秒,用浓度适当的信息素恰到好处地收尾,扶着沙发边沿站了起来。
江清燃已经被汹涌的信息素折腾得失去意识,被时楚单手环抱着缩在她怀中,被泪水沾湿的眼尾湿红,神情很脆弱。
时楚喊了他两声。
没反应。
她对自己的信息素多少有点数,知道江清燃这状况多半是被自己弄的,不由得心虚地摸了摸鼻尖,低头看表。
指针刚过十点。
太晚了。
江清燃看着一时半刻醒不过来,时楚不知道他住哪儿,但也不能把人放在这不管,思索了一会儿,给沈悦年打了个电话。
“我晚上有点事要回家住,一会儿宿管要是查寝,帮我请个病假。假条明天给你。”
“行。”
安排好学校的事情,时楚小心翼翼地将手腕扯出来,简单擦了擦血迹,从包里翻出遮味剂喷了好几下,拦腰抱起江清燃朝外走。
运气不错,楼下没有人。
时楚家在A大附近,偶尔会回去住,车刚好就停在校内,过去没费多少力气。
坐在驾驶座上,时楚无奈地几乎想苦笑。
不但把一个Omega临时标记了,现在还一副准备乘人之危的样子,要把人带回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