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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几次相处,秦司野对展颜的性格也有了一些了解。
无非是不想欠人情,不愿连累他。
两人已经领了结婚证,他的教养,绝不容许他的妻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欺负。
展颜一怔,心里一阵暖流划过。
来京市三年,除了沈景行,秦司野是第二个这么关心她的。
白背心男痛得哇哇直叫:“还不赶紧放开老子,小心老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身后的小痞子们个个都站着看戏,白背心男愈发气急败坏,恶狠狠道。
“你们全都是死人吗?还不赶紧把这货给我收拾了。”
小痞子们咽了口唾沫,额头渗出一丝汗水,下意识地恐惧秦司野。
秦司野气势逼人,不怒自威。
这个男人好像不是他们招惹的起的!
秦司野手一用力。
“咔嚓”一声!
白背心男的手被硬生生地折断。
“啊啊啊啊!”
伴随而来的,还有白背心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杀猪般的嚎叫声在歌舞厅内连绵起伏,混合进了喧嚣的 dj音乐中。
Dj音乐盖住了男人的声音,舞池内的人还在忘我的舞动着。
秦司野好似碰到脏东西一般,嫌弃到松开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