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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柠,你结婚啦?”
我回头一看,问话的是以前我们班的文艺委员,特别活泼开朗的一姑娘,记得……是叫何誉。
她盯着我握着杯子的手,有些可惜地叹了口气道:“我还想着你要是单身的话,我一定要好好抓住这次机会呢。”
我只当是开玩笑,毕竟她就是那种性格。
“南弦还单着呢,你要不要考虑考虑他?”我笑着与她碰杯。
何誉浅抿了口酒,冲南弦飞了个眼,顺着我话道:“行啊,等会儿扫个联系方式。”
南弦和她碰了碰杯,道:“扫个!”
虽是这样说,但她敬完了酒就头也不回地到别桌去了,并没有真的要加南弦的意思。
“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南弦放下酒杯,压低声音问我。
我们这桌本就没有坐满人,大多数又都跑到别桌去了,现在还在位置上的就留了小猫两三只,也都是各聊各的。
“什么?”
“何誉当年喜欢你啊。”
我本来想吃口菜压一下嘴里酒精带来的辛辣,听他这么一说,立马呛咳起来。
“你咳咳,你别乱说……”
南弦忙替我倒了杯温茶送到我手边:“真的啊,当年她还跟我打听过你的事。你每次去自习室自习,就没发现总能遇到她吗?有一次下雨,她还借伞给你。”
我一边轻咳一边将茶水饮尽,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她有次还问你要不要一起去听音乐会,结果你说要打工没时间。”南弦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我还以为你知道所以婉拒了她,没想到你个大木头压根没察觉。”
“她说那张票是多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