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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看不得他在自己怀里这么悠哉,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一戳一个小坑。
幼崽只微微晃了晃脑袋,手都不抬,大半张脸都埋在他腰腹间,脸颊上的软肉都被压扁了。
“他很喜欢王上呢。”芈夫人眉眼带笑,很乐意看到这个画面。
“太黏人了。”
嬴政并不习惯与人过分亲近,这孩子热情活泼得过分,总往他边上凑,大冬天的体温热乎乎的,扑在怀里像个绵软的暖炉。
太温暖,暖得让他不适应。
芈夫人略觉遗憾,但还是让人去抱孩子。
乳母小心翼翼地将手穿过幼崽的胳肢窝,想把他抱起来,但是刚提起一点儿,就发现他的手紧紧地抓着嬴政的袖子。
嬴政目光一垂,看到了自己被抓皱的衣袖。他冷静地一根根掰开小家伙的手指,从幼崽手里拯救了自己的衣服。
“去吧。”他低声道。
“唯。”乳母这才松了口气,把孩子稳稳接住,躬身小步离开了。
嬴政只看了一眼,就无动于衷地整理衣服,继续宴饮。
这场以孩子名义召开的宴会,孩子在不在,根本毫无差别。
成年人的觥筹交错,尔虞我诈,随着秦王的逐渐年长,临近亲政的年龄,在这两年的秦宫,越发暗潮汹涌起来。
这一切,按理说,暂时和年幼的李世民无关,但因为他是长公子,却又息息相关。
幼崽安详地睡了一个多时辰,醒了以后躺在床榻上玩了一会手。
短短胖胖的五指探入一束光里,抓了抓那飞舞的金色浮尘,什么也没抓到。
十指忽然张开,又合拢,再张开,再合拢,锻炼了一会双手的灵活度,按着床翻了个身,努力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