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骑土身体一颤,身上覆盖的盔甲轻微碰撞,发出细碎动静,沈文玉的腰被一只大手扣住。
浅尝辄止的吻加深,沈文玉快要喘不过气。
吻得太深了,他受不住。
王子的身体不舒服,徐淮六没有选择继续赶路,夜里他们宿在野外的山洞中。
预定第二天继续赶路,沈文玉的身体却不允许。
他的病情一日一日加重,胸口痛到半夜都无法安稳入睡,身形越发消瘦。
眼睛看不见以后,他的触觉也慢慢失灵,经常被洞里的小石子划伤都没知觉。
得等到徐淮六回来以后才发现、包扎。
接着是嗅觉、味觉。
徐淮六身上带了粗盐,烤肉的时候会撒上一点用来提味,因为沈文玉觉得不放盐肉会很腥。
但是那天,徐淮六忘了放盐,沈文玉吃下去却没察觉……
“殿下。”徐淮六唤他,没有得到回应。
怀中的身体体温很微弱,脉搏几乎感受不到,徐淮六早有察觉。
他没有慌乱,单手捧住沈文玉的侧脸,贴在他的耳畔,轻声喊他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