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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路上,她还缠着谢今淮,让他教自己规矩,就怕进了侯府丢了他的颜面。
谢今淮却抱着她说,不必学,她怎样都好。
她以为他是怕她太辛苦,心里还觉得甜滋滋的。
直到那夜她睡不着听到了他和手下的谈话,才知不是她不必学,是她不配学。
“公子,苏姑娘该如何安置?可要在……您的主院安排居所?”
主院是正妻未来居住的地方。
“不必,她以侍妾的身份入府,先在偏院居住。”
平静到毫无波澜的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她的心口。
她踉跄着回到房间,在地上足足坐了一夜。
翌日,她强忍着恐慌问谢今淮要用什么身份安置她?
谢今淮把她抱置膝上,说要委屈她以妾的身份入府,等以后再从长计议。
他的话,再次让她红了眼圈,她记得自己很小声说了“不好”两个字。
谢今淮却以为她说的是气话,让她乖一点。
她的眼泪,都被他一一吻掉。
但心口的泪,他却好似看不到。
入京前一夜,她怎么都不愿进京,他只能把她安置在郊外别庄,就这样,她沦为了自己曾最厌恶的外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