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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世上有种职业叫开锁师傅?”他声音有些大,透过听筒,很有可能被姜常羽听到。我不想姜常羽听到后多心,便走到阳台小声说:“知道,但我和姜常羽两个人在家,我得照顾他。”
“哦――”茗茗拉长了声音,“我懂了,重色轻友啊陶晓,不过你开心就行,这几天好好和你前夫哥培养一下感情。幸好我还约了刘乐山,不然我一定会冲到你家把你打包带走。”
他又问了我一系列有没有吃的喝的之类的问题,我一一回答。
最后他问我:“那家里有避孕套吗?”
我被这个问题惊到,声音不自觉大了起来,“怎么可能有那种东西?”这句话引来了姜常羽的目光,我尴尬地和他对视一眼,忙转过身去。
“忘了,你前夫哥不能自立。”
“不是不是,”我一着急,越抹越黑,“我们不需要。”
“哦,你真的很没有安全意识,”茗茗笑得很大声,“行吧,和你前夫哥过二人世界去吧。”
第5章
姜常羽家有两间卧室和一个书房,之前一直都是我睡次卧,姜常羽睡主卧。
今晚依旧。
我正在房间里叠衣服,姜常羽敲了敲敞开的门,“那边卧室没有被子。”
“不会啊,”我扭头看到他身上穿着的灰色条纹睡衣时顿了一下,心虚地撇开眼,转而疑惑着往主卧走,“就在床上放着,怎么会没有……”最后一个呢字在我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铺时被咽回口中。床上只有床垫和床单,枕头和被子全部不翼而飞。
不可能,这简直是灵异事件,前几天我拖地的时候它们还在的。
我不信邪地拉开旁边的衣柜,里面除了姜常羽的衣服外,没有其他东西。又迅速跑回次卧打开柜门,原本放在最上层的一个备用被子也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一夜之间,家里的被子全没了?就剩我床上的那一张。这都能去拍《走近科学》了。如果我是房子主人,可能会怀疑是住客偷偷拿走了。但这房子最近一个多月里住的人只有我一个,主人是站在我身边的姜常羽,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我支支吾吾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解释,额头都急出层薄汗。
“没关系,现在天气不冷,我可以不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