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察觉到梁厉并没有跟上来,詹之行停下了脚步,声控灯亮了又灭,两个人的影子淡得不能再淡。詹之行问:“在想什么?”
梁厉一醒神:“没呢,这就来。”
像一切单身男人的宿舍,詹之行这套小两室一厅没什么多余的东西,但放眼望去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这也立刻提醒了梁厉詹之行一直就是个干净整洁乃至有点洁癖的南方男人——在他们上一次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时候,詹之行的那个角落永远是蜘蛛巢穴深处的一片净土,没有乱七八糟的数据线,没有成摞出现的饭盒,更没有不知道存放了多久的袜子和衬衣,相反,他那一块总是整整齐齐摆着数学系各门学科需要用到的课本和洗得发亮的饭盒,边上常有几个玻璃瓶,里面是詹之行妈妈亲手做的各种腌菜和酥糖。
这时梁厉想起来,这几个小时里他东问西问一大堆,偏偏忘记问詹之行是不是结了婚或是有了固定的女朋友。难得的他心里生出点不好意思来,一双眼睛四处张望,打算只要看到一点属于女人的痕迹就找个借口撤了,还没看得及看得再仔细点,詹之行已经开口:“不用换鞋,你进来吧。难道还要等我说‘别客气,请坐’嘛。”
梁厉忙一笑,在门口的垫子上用力蹭了蹭鞋底,把手上的箱子和提包一扔:“我怎么就觉得你变了呢,明明还是老样子,你看这屋子收拾得干净到让我心里发毛……”
詹之行瞥他一眼,唇边始终有笑:“茶几上那个绿盒子里是我妈做的花生酥,自己动手。”
詹之行妈妈的芝麻糖花生酥腌白菜萝卜干虾酱蟹黄酱是梁厉大学生活里最美好的回忆之一。明明之前吃得又好又饱,但听到这句话,胃里似乎又空出来一个角落,而记忆里那种香甜而酥脆的花生的香味登时跟着鲜活起来。他委实不客气,打开盒子拈起一块塞进嘴里,吃完了,爽快地叹一口气,问:“你妈还好吗,你都回国了,也没搬来一起住?”
“嗯,她有她的打算。”詹之行说,“我这儿就一张床,等一下我帮你把床单被套换了……”
“别,用不着这么麻烦,我睡沙发,睡沙发。给个枕头就行。”
“胡说。怎么能让你睡沙发。”
“就一张床,总不能让你这个主人睡沙发吧?”梁厉理所当然地一挥手,“再说我要是睡意上来了,哪里都能睡。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了,詹之行,什么也别忙,是我叨扰你在先,你要是再这么大张旗鼓,我下次再也不敢登门了。”
他爽快的声音在略显空旷的客厅里引起些回音,詹之行微眯着眼睛盯着沙发上的梁厉看了一小会儿,终于点头又笑了:“那好。”
他们坐下来又说了一阵话,梁厉这才知道大半年前詹之行妈妈切掉半个胃,胆囊又不好,詹之行就辞掉美国的工作回了国:詹之行幼年丧父,母亲守寡把他养大,也难怪他回来。说来也怪,在M大的时候他还雄心勃勃地打算和詹之行通宵叙旧,但真的安顿下来用不了多久梁厉就开始犯困,上下眼皮直打架,说着说着竟然哈欠连天起来。
起先他还强撑着不肯去睡,詹之行就说:“你读MBA要读一年呢,在一个学校,什么时候不好说话,先睡吧。”
梁厉本想夸“你也学会说这些客套话了”,不知怎么又没说出口,但还是听了詹之行的话,不再勉强地睡了。正如他所说的,只要想睡哪里都能睡,梁厉这一晚睡得很好,还做了个梦,梦里头他又走到学校宿舍楼的大门口,一回头,看见那小呆子三迷五道不知道在想哪门课上的东西想得连台阶都在眼前了也不自觉,自己又好笑又好气地赶快把人拉住了:想什么呢。
【楚轻舟x冷山】 凶狠冷情队长攻x温柔小可怜草原驯鹰师受 —— 楚轻舟苏醒的第一件事,就是一把掐住冷山脆弱纤长的脖颈 因为对方怎么看都像是他正在抓捕的犯罪分子 * 冷山说不过楚轻舟,骂不过楚轻舟,打也打不过楚轻舟 于是选择了沉默 * 楚轻舟将麻绳捆在冷山手腕上,骑着马牵着绳子,将人从喀纳湖一路带到了泰尔塔戈壁 直到冷山在炎炎烈日下跑得体力不支,摔倒在地,磨出一身的血迹 他才高抬贵手,慈悲地勒了缰绳,喊了声“吁” * 楚轻舟居高临下看着少年,少年浅棕色的眼睛此刻染着未干的一层水雾,清冷又充满防备,很是楚楚可怜 他那颗久经风霜,沉浮争战的心忽然间就跳错了拍 * 草原上的风生生不息,野火烧不尽爱恨 正义散落在阳光之下时 轻舟已过万重山 —— 冷山和这片土地一样,是荒凉与生机的矛盾体 他纯粹清傲疏离 而楚轻舟见过太多俗人,他自己也是个俗人,他抓坏人,说脏话,偶尔还爱欺负人 他是世俗的一捧火,热烈而桀骜,带着野性的侵略点燃了冷山的草原 ——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随意在庙里捡重伤昏迷的男人回家 ——...
中国奇幻记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中国奇幻记-北方最亮的星-小说旗免费提供中国奇幻记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我和反派互演深情》我和反派互演深情小说全文番外_徐毕归周雅雅我和反派互演深情,?脑癌晚期的鹿爻被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召唤,交换了身体,成了一个心有宝藏,被人追杀的异能者。重获健康的同时,还获得了一个一哭就变有毒小骷髅的宝宝,和表面温和、实则人渣变态的名义老公。为了活下去,鹿爻对老公下手了,就在她亲眼看见老公死亡,等着被人通知领取家属遗体的时候,‘老公’又自己回来了。鹿爻:这是用了复活卡?她假装没有发现自己老...
山外山,天外天,众灵朝仰有神仙,神仙亦有生和灭,不灭者唯仙上仙。仙上仙,......
前生林彤身怀六甲,被小三从六楼推下,懵懂中在幼年醒来。小手托腮沉思:其他不说,这辈子,宁愿单身,也不能和渣男一起......
吴天邪被追杀坠崖,濒死之际,幼时佩戴的青铜吊坠竟渗出青金暖流。<他看见碎片般的记忆:一个温柔女子在血与火中挣扎,将吊坠塞进他襁褓。<“活下去!”那声音刺穿十年迷雾。<吊坠光华流转,断裂的筋骨飞速愈合。<醒来时,却见一个哑巴少女正用草药敷他伤口,眼神警惕如小兽。<村外,黑袍人的声音随风飘来:“搜!那小子带着‘钥匙’,......